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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2008 夢中女神其實,我已一整個月沒更新本部落格了。
這個月來,要記錄的事,多如繁星,細細碎碎,卻未及晈月來得明亮。
難得這數天,都有異常充足的休息──主要是睡眠,令得我這天,總算有些精神,來寫寫昨晚的夢。
昨晚的夢,也是一個跨類別的題目。
因為夢中出現的,正是女神 Kelly 陳慧琳 。
為什麼出現的是女神?不要問,只要信。 (爆)
這是一個大好的晴天。
天清氣爽,是單車遊的最佳時節。
這次,同行的人很特別,分別是 Kelly 、 Kelly 的未婚夫 Alex 及 Kelly 父母二人。
本來我會與 Kelly 單車遊,已經是不大可能的事。
而且,這個格局,明明就是 Kelly 的 Family day 嘛,為什麼會有我這個旁人出現的?
著實令我丈八金剛──摸不著頭顱。
怎樣也好,我也是這個單車團的其中一員了,前進吧!
路途上,主要都是圍繞著 Kelly 的婚禮,我這個旁人,當然插不了嘴。
我只好靜靜的聽著,還有拿出一張 $20 紙幣在玩耍。 [ 不要問為什麼我這麼無聊......(汗) ]
突然,一陣怪風吹過,我手一鬆,紙幣便隨風飛了起來。
紙幣的方向,正是懸崖絕嶺。
眼看那紙幣快要飛走,在那百分之一秒的時間中,我想到很多奇怪的事情。
諸如:「如果我掉下去,不要叫人找我。」
或是:「請跟我父母說,兒子不孝,要先走一步了。」
當我伸手去抓,紙幣剛好轉了方向,貼在懸崖邊緣,也正是我一伸手便可捉及的位置。
我心想:「大幸!我要好好的保管這 $20 了。」
這時我才回頭看看身旁的 Kelly ,她只是疑惑的在那邊看著,似未有幫忙的念頭。
也對啦,畢竟我只是個路人,和這個家庭根本佔不上一點身兒的關係。
好,錢抓回了,便繼續前進吧!
一行人再度緩速前進,話題也繼續著。
像是:「10月的婚禮處理得如何?」、「大個女嚕,父母不能再照顧了。」等等,不絕於耳。
又是一個完全插不上嘴的時間,我只有好好的保管著那失而復得的 $20 。
不久,便看到前路有一個分岔口,兩老說要先行離去了,便選較近的一條路先行撤退了。
我們便繼續走另一邊,繼續我們的旅程。
基本上,不論是任何時候,我完全是一個電燈膽。
她倆的卿卿我我,看得我眼紅,哈。
就在我份外眼紅的時候,便悠悠轉醒了。
醒來後,我第一時間想的是:「這是哪門子的怪夢?」
怪夢,多怪也不怪,夢得多,便自然不怪了。 7/22/2008 只是朋友這其實己是上星期四晚上的夢了,但連日來馬不停蹄,未能停下來記錄。
今天先來報回夢境之事,回鄉記事得再等個幾天了。
時間,已近子夜,走在街上的三人,正是小弟與兩位友人。
現實中,這兩位朋友並不認識,而且與小弟的關係只屬一般。
當然嚕,我與大部份女性友人的關係,也只屬一般,這位A小姐也毫不例外。
但是在夢中,我們的關係十分要好,可以知己稱之。
而另一位男性朋友B先生,實在是久沒聯絡,甚至是沒聯絡方法也失去了。
他在夢中的角色,居然沒什麼大改變,是久久才聯絡上的一次聚會。
這次相會,正是回憶著過去的種種。
夜蘭人靜,也是談心的好時機;然而,有好的時機,還得有好的地方。
香港的好地方雖然不多,但身處鬧市中, Cafe 是個不錯的選擇。
談的內容,我已忘得七七八八,總之就是天南地北,無所不談。
歡樂的時光過得特別快,我們在 Cafe 中坐了不久,便已介打烊之時。
無奈離開之際,天空卻而悄然的下著細雨,看著天空,我開始感到無限的唏噓。
突然, A 小姐身子一沉,身子不隱,昏倒在地上。
我見狀趕忙探其額,驚覺她正值高燒。
我把她抱起來,便急急的往前走,期望能盡快找到個避雨的地方。
我甚至把身上的風褸脫上,披在她那發抖的身上。
要是在現實中,我的臂上恐怕連把她抱起來的力量也沒有,還說是一直往前走。
「病了便不要出來嘛。」我歎了口氣
她已病得回不了我,這真的不像她的性格。
要是平常的她,肯定被她罵個狗血淋頭。
我看了於心不忍,更催快了我的腳步。
但我似乎忽略了一位仁兄,正是身旁的 B 先生。
此時的他,總算按奈不住開聲:「你們的感情真好呢,真讓人羨慕。」
我卻笑著的回應他:「我們,只是朋友。」
說完,心中卻有無限的失落。
因我知道,她另有心上人。
這時的我,已不敢正視她那微微發紅的臉兒,只是趕緊的往前走,一直往前走。
走著走著,我便醒了。
又是一個令人感歎的夢境。
夢中的我,就如現實中的我一樣,一切也「只是朋友」。
哀。 7/16/2008 感冒與夢最近其實多夢,不過更常忘記,所以難於記錄。
今天較為有趣,可能是因為快要感冒的關係吧,所以很快的憶起了昨夜的夢的一個小片段。
其實於上次快要感冒時,也曾有這種夢,不過當時似未細察,所以便讓它埋沒於腦海之際。
今天回到公司,兩行的鼻水長流,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令我憶起:這一刻,不就是昨晚的夢嗎?
我驚訝了好一回,無奈我坐位上,並無感冒藥之類的藥物。所以到現在,還是越來越重的感覺。
明明在剛剛游水之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異樣。最多算是累透,但絕對說不上是病。
但是,一回到家裡,可慘了,雙眼發熱,鼻水長流,有點不似人形的我,還在這裡打著這篇無聊的文章,我是不是快要病到傻了?
然而,上次的預兆夢經驗告訴我,雖然病徵而現,但維持不久,頂多兩三天可以復原。
即管看看這次,是否同樣情況。是重病在床?還是會走會跳?且看來日分解。
嗑了兩片感冒藥片,準備睡覺的詹姆士留。 6/20/2008 危險的一吻其實,許久許久沒開過這個類別的文章了。
說實的,這次所得的碎片,不是很大,但卻令我感受很深。
夢中人是誰,不用深究,只要知道,對方是個美女就可以了。
這個人,可以說認識,但絕不親密。
在我身邊,親密的友人本就不多,女性更是沒有。
所以,我一開始,便很奇怪,她能如此的靠近我,甚至連那個她也沒曾這麼靠近過我。
我明知她與我之間的距離,已經超越了我的一切安全距離──也就是與別人相處時的距離。
不同的人,距離也不同。
陌生人,是很外圈的部份,距離則視乎有多陌生。
然後是朋友,大約是 30 cm 的距離。
知己,是最靠近的一圈,可能只有 15 cm 的距離。
而與夢中的這個她,竟突破了這 15 cm 的距離。
可見她與我的關係,非比尋常。
但,我很明明白白的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的。
我們只是隨意的閒聊著,就像好友知己一樣,什麼也說,什麼也聊。
她這麼靠近我,是為著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敢問。
我漸漸的,感覺得到她那口中呼吸的氣息。 不要問,為什麼在夢中也能感受得到。
我只能說,有時候,在夢中的感覺,比現實來得確切。
突然,我們四目交投,就是那一思的電流,令我呆著了。
我看到她的嘴角在掀動。
她慢慢的,把頭往前送。
我們半就很接近,她這麼一送,她的雙唇,便輕輕的印在我的雙唇之上。
情深的一吻,連戀愛時的我,也沒曾經歷過,卻在夢中先行試驗。
我沒有迴避,也沒有抗拒,只是默默的接受,就像頭任由擺怖的小貓般溫順。
片刻過後,她慢慢的移開了她的頭,逃避著我的目光。
我的腦海只剩下開白一片,就像個白痴一樣。
沉默在我們身邊圍繞,令得我們之間的氣溫,從熱吻的高溫,驟降至將近冰點般寒冷。
我打破了沉默,開口問她:「這算是什麼?」
她沒作聲,只是用她那慣常的掘強且帶著一絲挑戰意味的眼神望著我。
我看著她的眼神,又再次沉默。
漸漸,我便被吵醒了,又是上班的早上。
現實的她,是有男友的。
而且,我對她沒太大感覺。
所以,我也想不通這個夢的含意。
這令得我面對她,會帶著一絲尷尬。
當然,當時人不會知道是什麼事。
而且,她也絕不可能察覺這絲尷尬的。 (笑)
也許,這個問題,不會有解答的了。 12/9/2007 預知?!這兩星期的夢境,一直都捕捉不了。
不是完全忘了,便是只記得一兩個畫面。
這樣遺忘了的夢境,不下五個。
甚至,同一夜出現兩毎個夢境的情況,也不在少數。
這天下午,為了回復多天下來的疲累感,我仍然跑了去午睡。
這個午睡雖短,由 6:00pm 到 8:00pm ,不過我感覺得到,應該做過兩個夢。
首個夢,忘了,沒什麼片段留下。
第二個夢,也只剩下一個片段。
如果是在平時,也許我便不會再作記錄。
今天的情況,比較特殊,似乎有點預知的味道。
先來說說夢境所剩下的內容。
我在夢中,正在熟睡。 (睡夢中仍在睡,顯然我的疲累,又上了更高的一層樓......)
突然,有人致電過來,我脫口的說了一句:「往後在我熟睡之際,請不要吵醒我。」
便去了聽電話。
電話的另一端,是一個我素未謀面的少年人,我也不太清楚他是如何取得我的電話。
他致電過來,似乎是想問及一些遊戲製作的問題。
我問了他是唸什麼科目,他支吾以對,我也不想理他了。
突然,在現實中,家人叫喊我,我隨即醒來,如來是妹致電來,詢問回家的巴士路線。
我在心中咕嚕了一句:「往後在我熟睡之際,請不要吵醒我。」
接完電話,還想說再睡一會。
突然,我驚覺了那句我極少會說的句子::「往後在我熟睡之際,請不要吵醒我。」
我突然想起夢中喊那句時的一幕,語氣,心情,正正一樣。
這是預知嗎? (爆) 11/26/2007 暫代昨晚,有夢。仍是與工作相關的夢境。
這是一個很大型的夢境碎片,現實與夢境中的分別,也不詳細說明了,大家自然能看得出來。
這個夢境,似乎是與現實上掛勾的。夢境的開始,正是在上司放大假前的一天。
這天,上司如常的把工作指派給我後,便下班離開了公司。
接下來的兩天,我很努力的把工作給清理掉,然後在星期六的晚上,出席上司的婚宴。
席間,透露了上司的去意。
他帶著我,到了他的新公司處遊覽。
地點是青衣的某處,我們坐火車再轉地鐵,仍未能到達目的地,要再坐一會兒的士,才到達我上司的新公司。
抬頭看看,這間公司的大樓佔地頗大,樓高數十層。
等等,這家公司的名稱似層相識,是我曾經呆過的一間保險公司。
我上司在新的公司,職位仍然是系統分析員,可見他的能力,到處也受人賞識。
我在公司內四處閒逛,發現了從前,我在這公司上班時的上司。
她看到我,很是驚奇,在詢問我來這幹什麼,我只好支吾以對。
新的環境,似乎也比舊有的吸引,我也只好祝他前程以錦。
星期一回到公司,開始驚覺一件事:沒有了上司,那不就是說,所有的工作,都會壓到我身上了。
在與同事們的相量後,我們決定暫時又我來暫代上司的工作。
一切日常的工作,都已經上了軌道,所以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差錯。
上司把不少的東西也教了我,這便是我學而致用的時機了。
從系統更新,到檢查伺服器運作,各種各樣的東西,接腫而來,令我明白上司平日的工作是多麼的繁重。
突然,在我午飯時,系統出現了重大事故,我的電話便響個不停。
同事們趕緊把我召回,看看能不能盡快解決該問題。
我看了一眼,處理了一下,暫時把問題解決掉。
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我果然還是太嫩了。
問題似乎不再顯現,但為了未來著想,我還是要努力的修正問題。
忙裡偷偷閒,邊看邊吃著伊麵,邊吃邊在頭痛。
就在吃完後,我的夢,也就醒了。
什麼?你問我問題解決了沒有?
當然是,沒有嚕。 (逃) 11/25/2007 同輩近兩天的夢境,也不能完全捕獲。
23 當晚的夢境,可說是完全沒印象,只是在醒了後,感到可惜。
離開我的領地,我這個夢的主人,當然可惜嚕。
24日晚只記得一個片段:
話說,ITSA部的同事們在小休時,坐下來閒談著,席間有大佬的份兒。
說到工作分配的問題,我無意說了句:「我會永遠的追隨我上司 Alan 的了,我的工作都是由他所分配的。」
然 Alan 卻插口:「其實你跟我是同級的,也是追隨Kalvin旗下。」
我突然受寵若驚,不知所惜。
這個時候的我,當然會顯得呆若木雞、口齒不清。
Kalvin 笑了笑說:「總之,努力便可以了。」
剩下的,便都盡忘了嚕。
最近上班,越來越累,也就越來越難抓到夢的碎片嚕。
希望下次,能受到個更好的碎片,演化成一部我的作品吧。 11/19/2007 午夢‧夜夢昨天,一整天就是在回復 EN 。
中午睡了四小時、晚上又睡了八小時,也就是說,我共睡了十二小時。 所回復的 EN 數,大約是平常三天的回復量。 今天的精神力,實是近月罕見。 昨午跟昨晚,各有所夢,所夢皆異,難得的是還能順利的捕捉回來。 午夢
注意:這絕對是夢境的內容,如有雷同,實屬不幸。 昨午回到家中,而知道 kaka 順利的幫我購入了牛女服。 高興的我,當然會立刻的開動角色,立刻試穿了。 滿意!十分滿意!開心的我在城內亂逛。 看到一個擺擋,正販賣著一頭小金屬熊,是一頭三十級的小金屬熊。 我有點不以為然,看了一下我自己的寵物清單,不知從那裡來了一頭三十級的小黑熊。 雖說,原色寵與異色寵,在能力上並沒有分別。 但特別版就是特別版,總是會比較多人喜愛的。 在這些考量之下,我決定獅子開大口,在那個攤擋旁邊開攤,販賣我的新月黑熊。 一直賣......一直賣......一直賣......一直賣...... 到我要準醒來了,還是賣不出去。 Orz 夜夢
這次,回到了「現實」的世界。 因為心中所想著的人,讓我悶悶不樂,所以找了朋友出來,四處亡命。 現實的我,絕不會亡命,我對自己的規限實在太大了。 這種規限,令得我在夢中,敢作我平常所不敢作的。 這就是,深夜的亡命賽車。 這次找來的,是 kaki 和一位很久沒見面的中學同學,我甚至連他的名字,也暫時忘了。 我們各自駕著自己的名車,沿著不熟識的車道,奔馳著。 橫衝直撞,撞到的東西數,實在如天上繁星;當中所的賠賞金額,必然是個天文數字。
最後,我們要挑戰的是,飛越圍。
先來的是 kaki ,她選擇放棄(倒)。
下一位是我,挑戰失敗(喝倒采聲四起)。
最後是那位舊同學,一躍而過,漂亮的一記。
不爽!我怎麼可能會輸的!
車輛開動,直撞圍欄,賠賞金額再度增加。
遠方的天邊,而現魚肚白,我們都知道,是時候該離開了。
就在這個時間,我醒了。 11/13/2007 補夢‧super()這是星期日晚上所夢到的夢境,只是昨天一直提不起神來,所以並沒有立即記錄。 其實昨晚也有一個相當長的夢境,可惜在醒來之前,已經給忘掉了,所以記錄不到。 然而,看到 Super Class 一字,直覺會想到「電腦應用」這個分類吧? 哈!明顯是我想得太多,正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不過,夢中的 super() 函數並不簡單,各位看倌請往下看去,便知分曉。 接到一個新的工作,內容是要透過修改程式,來改善自己與他人的關係,主要的部份是愛情。 也許看倌們會有疑問,這是什麼程式來的?但當時的我,並沒有多想。 夢中的我,本就很少會問「為什麼」。 如常的打開程式,試著運行,追縱程式碼,研究當中的運作原理。 當中運作的情況,也就是我與他人的關係,實在是慘不忍睹的。 努力的研究,老實說,並沒有進展。 全因當中最大的一個難題,發生在一個 super() 這一個函數之中。 super() 這個函數,就是在呼叫上一層的 class 的同名函數來運行。 而這個函數,身處於其中一個 system class 的一部份。 System class ,一向也不能修改;換句話說,我碰到一個不能修改的函數。 如果真要達到目的,便非要改動這個 system class 不可。 為了我的未來,及我上司的支持下,我決心修改...... 但,就在我成功修改之前,我便己經喚醒了。 也就是說,我的未來,並沒有被成功的修改。 我的未來,也許就是這樣慘不忍睹了。 (遠目) ps. 話說,我最近的其中一個工作,與這個夢類似。 在追縱的過程中,遇到一個 super() 函數,它正是在呼叫 system class 的同名函數。 最終這個工作,只能放棄。 11/4/2007 雜夢近月下來,所經歷過的事,似乎已令我感到疲憊。
一堆堆被埋藏在心底的回憶,又再如泉湧般,淹沒了我的思海,在我的夢境中肆虐。
夢境的雜亂,近月罕見,分成了三個部份。
昨晚的我,其實並沒好好的休息過。
與夢境的戰爭,令我今天的精神狀態頗差。
今天顯然又是一個「破日」。
Re-work
Job Id: #2488,其實這個Job在修改的Module,我已經看很十分通透,已經很精楚它的運行原理。
也許是太有信心的關係,當再看到要Re-work時,便會懊惱自己的粗心大意。
若論細心,我真的和上司及其他同事,差了一點距離。
在夢境中,還可以回憶出那些Code,諸如 "element.checkVoid(priceHistHead);" 或是 "select priceHead where priceHead.ProjectId == priceHistHead.ProjectId" 等等,也在我的夢境中活現著。
而且,狀態轉為 Re-work 時,還外帶著 QC 的一些肺腑之言,當中的話語,實在是讓我無地自容。
我還未夠好,我知道的,我還要更上心才行。
心底話
夢境一轉,又轉了場合,這次不是在公司了,而是在家裡。
電腦是開著的,就如同我現在一樣。
夢中的我,與常地留意著,一位仍住在我心裡的人,也在想著許許多多的事情。
明顯的是,我似仍放不開手,過往的方法,試了多遍,到目前仍是失敗。
如果說,我的選擇,不過是不想繼續污染著對方的心田,有多少人相信?
也許一切是我的多心,一切是我的多疑,一切都是我的問題,所以才弄至現在這個田地吧。 對方有對方的選擇,我不應也不能阻礙。對方所選擇的,一定是比我更優勝的人選,對不?
既然如此,我能做的,當然就只能,默默的祝福著他們。
如果我的退開,能造就一對佳偶,可樂而不為?
想著想著,我心中的慾望怪物,便開始於夢境世界中進行破壞。
對方來找我,不知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時光似回到過去一樣,我們又再次聊著。
我的心情複雜,一方面在沮喪,沮喪的是自己的失敗;一方面在興奮,興奮的是對方仍會來找我。
任何事情,也就如這件事一樣,也是雙面刃。
夢中的我,所承受的交戰,甚至比現實更甚。
最後,我重覆犯了錯誤,就和一年前的事件一樣,同樣是不可原諒的錯誤。
隨後,一切又回歸沉寂,夢也漸漸淡去。
因為這片夢的碎片,我又再次在深夜裡驚醒,一身冷汗,沾濕了我的頭髮。
令我驚覺,這只是我幼稚的夢,現實中哪裡可能發生?我真是傻。
有人能教教我,該如何走下去嗎?
鬥爭
不久,我又再沉沉入睡,進入了另一個夢境。
我來到了一家出入口公司,客戶主要是外地的商人。
也許在上班時,我面前的採購員讓我的印象實在深刻,所以連夢境中,我也遙身一變,成為了其中一名採購員。
那時,我們這隊人馬,正應付著一名大客戶。
但鄰組似乎聞到風聲,竟在我們完成接洽前,把客戶給搶了過去。
事件引起了內部的鬥爭,需由管理層出面調停。
當中情況,與《孤男寡女》中,Sammi舌戰群雄一樣,著實令人把案叫絕。
戰後,那名大客戶,也轉回我們旗下。
這著勝利,令我很快的便從這夢中脫離了。
不知不覺,已是早上的十一時了,醒來之時,夢中的三部份,仍在記憶中徘徊著,著實難得。
這三塊碎片,也就這樣,被我記錄下來了。 10/31/2007 補夢‧北上其實手上還有一些夢境碎片,是九月中時夢到的。 不過,由於部份已忘得七七八八,所以難於記錄。 也許等一天我想起來的時候,再作補充吧。 今天要補上的夢境,是發生在上星期五的晚上。 我,正要上班。 平常的我,是沒什麼機會到內地廠區上班的。 今天,我居然獨個兒,在沒有任何通知或指示的請況下,來到了羅湖,準備過關。 老實說,我也只來過一次,我那裡會懂得怎麼走呢。 神奇的是,內地的同事Anthony,好像知道我會來一樣,過來接待我。 不過所謂的接待,也不過是指引我該坐什麼車吧了。 獨個兒坐車,在這危險的中國內地,是件頗危險的事,我居然做了。 目的地,不像我上一次來的地方呢,我正在疑惑著。 我四處看看,突然發覺,身後有一把熟識的聲音。 「咦?你怎麼上來了?」ChiChi帶著她那一慣驚訝狀的口吻。 我轉過身來,看到的是香港ITSA部的仝人,連大佬也在。 一行人中,就差了Ken和Ming便齊人。 我也沒說什麼,只是在傻笑。 不久,夢便醒了。 其實,我並不怎麼想到廠區工作。 對著自己慣用的電腦,總比較好。 而且我上去,也絕對不會有什麼特別事做。 所以,還是呆在香港便好。 10/20/2007 Again日有所思,自然夜有所夢。
主角依舊,依然是不能說的‧秘密。
在開始說之前,先說一說一些看似無關痛癢的事。
話說,昨晚睡前,在試玩M$的活動中心。
很閒地建立了兩個活動,也就是在推廣的兩個活動。
基本上,活動中心就像一個臨時的Blog一樣,它們大都不會長期地活躍,只有在活動前後才會變得異常的活躍。
過後,便只會變得像小弟的Blog一樣──無人問津。
好,廢話說完,到夢中故事。
對,正正是和活動中心有關。
其實,建立的活動,我暗自裡有行動代號的。
這次的代號,是「釣魚」。
結果,大魚釣不到,卻不小心揭了瘡疤。
她居然參加了其中一個活動。
事實上,我並沒有發出太多邀請,一切盡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釣。
我又後悔把權限set得太低──我實在是一個容易後悔的人。
我在考慮著把活動取消,而在活動中心發討論文,討論著取消活動事宜。
大家也七嘴八舌,沒有一個統一的相法,我這個發起人也開始心淡起來。
過了不久,夢也醒了。
我,實在也不知我自己,還能有什麼反應,只能呆著。
Why everything dreaming again and again?
I want to give all up.
Just, Let me go. 10/18/2007 誓言‧分離夢,又在晚上稍然的流逝。
我開始發覺,夢境中的故事,比我自己創作的故事,更像一個故事。
夢的主角是我,是一名己退隱的大俠。過著的,是天涯俠侶的生活,並育有一子。
本就不再問世事的我,浪跡天涯,想不到還是會有被人找到的一天。
雖然不問世事,但不代表我完全不了解。天下局勢如何,我還是略有所聞。
來者是叛軍旗下的一員猛將,亦是當年行俠江湖時的生死之交。
舊,總是要敍敍,與老友相聚,少不了酒。酒到口裡,也少不了大醉三百個回合。
無事不登三寶殿,身為叛軍之一,不會在這個危難之時,來找老朋友把酒言舊的。
來者也不是等閒之輩,單刀直入,道明來言,正是要我特襲一名為「麥城」的城池。
想當年,我正是單人匹馬,直搗黃龍,把一個已忘了名字的城池攻陷,因而震驚武林。
好漢不提當年勇,現在該著眼於眼前,而眼前人也正以死威脅。
「三天,給我三天,三天後再答覆你。」無奈之下,只好使用拖字訣。
友人也只好先行離去,火速回去支援叛軍的戰事。
夜裡,我並沒有對我那貌美如花、菩薩心腸的俠女妻子大人,有任何的隱暪。把早上的事,如實的稟報了。
她也很坦白,表明了不欲我再次出戰。再次涉足塵世,將不能自拔。
我也為了她,而誓言坦坦地說:「有生之年,不攻麥城。」
世事如棋,變幻萬千,才分別一天,便已收到了老朋友戰死的消息。
我決意報仇,夜襲麥城。我動身時,並未來得及知會我的妻子。
要攻陷一城池,對我來說,不過是十天八天的事,於是我決定早去早回。
麥城的守將,在一夜之間,全被解決,這件事,又鬧氣了滿城風雨。
仇也報了,友也祭過。一切都完結後,我已經急不及,快馬加鞭趕回去。
回到家中,剩下的,只是一封信。
對,一切都完結了,包括我與她的夫妻情份。因為我的遺背誓言,她帶著兒子離開了。
我拿著信,欲哭無淚,有口難言。那種悲痛,非筆墨所能形容。
我又開始江湖的生活。在經歷麥城事件後,我的名號,再次在江湖中響起。
可是,我的心情,已不再如當年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般雀躍,卻是沉重異常。
千里尋妻記,亦由此展開。
一個月後,我回到了自己的家響,看到年事已高的老父老母,心中實在慚愧。
本來亦是江湖中人的老父老母,十分體諒我妻子離開後的心情。
他們也明白,有些時候,人在江湖,實在是身不由己的。
這時,門外正站著三人,一個少年人和一男一女。
那位少年人和女俠,正是我的妻子與兒子。但是那男的又是誰,我怎麼沒看過他?
「你遺背了你的承諾,所以我才會離開。」還是她先開了口。
「這些日子來,多得他的照顧。我想,我和他會繼續發展下去的。」她指著旁邊的那男的。
媽的,我妻子聰慧無比,又有俠女的稱號,那輪到你這小白臉照顧。
我正欲出手之際,似乎給她看穿了。「我知道,你也很難過,我也一樣。」
她頓了一頓:「但是,我不能再回到你身邊,因為我忍受不了你遺背遺言。」
她丟下最後一句,便帶著兒子離開了:「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好。」
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目送他們三人的離開,什麼也做不了。
母親歎了口氣:「心繫對方,卻無法再一起。可惜呢......一對『宿偶』......」
過了不久,我便攸攸轉醒了。
分離,不同於離異。
離異者,是指人離開了,心也隨之離開,謂之離異。
但是,若兩人分開了,可是心還是放不開,這便只能算是分離。
因為,他們的心,還沒有分開過。距離上的分開,不能阻隔心的聯繫。
這就是分離了。
這次是一個頗大型的夢境呢,居然還能順利捕獲,實在讓人感到奇異。 10/16/2007 遲到昨晚的夢,較為特別,很容易的便被我記憶起來。
友人巧逄放假天,他邀約當天我共進早餐,集合的地方是我家樓下,我很爽快的便答應了。
那天醒來,梳洗完畢,正欲出門之際,才想起自己是上班人仕,當天正是工作天。
難得友人放假,也好久沒與他見面了,而我也甚至跟友人共進早餐的關係。更衣後,依然赴約。
時間已是九時正,正是我的上班時間。可是友人還未見蹤影,我也開始著急起來。
九時十五分,友人才和他的女友,姍姍來遲。容易動怒的我,居然強忍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因為遲到,我的心情似乎變得更暴燥。
我很驚訝自己為何還不及早離開,而堅持到吃完早餐才走。
也許我不希望做事半途而廢吧。
餐間,與友人的女友磨擦不斷,遲到的陰霾令得我情緒極度不穩定,言語間盡是冷言冷語。完全失去了我應有的紳士風度。
友人也不好意思幫忙,手心是肉,手背同樣是肉呢!
餐畢,已是十時二十分了。付錢,離開,不再浪費半分的時間。
邊走,邊在想著,怎麼對應上司的質問。
夢完了,醒來我在質問自己:「我在幹什麼了?」 10/15/2007 悲絕欲忘一段正欲於下來的事情,卻在夢中一湧而上,心情的複雜,從中可見一班。
現實的我,已準備把事情放進回憶的寶箱;內裡的我,卻不斷的阻止回憶寶箱的封印。
熟識的時間,熟識的人,熟識的餐館,熟識的說話,熟識的氣息,在夢境中不斷的重播著。
連一息的機會也不讓我喘,內在的我正在把我推向極限的邊緣。
這件事,也衍生出部落格中《取消資格》一曲。
過往理性所處的絕對劣勢,現在正在漸漸的扭轉著,理想正準備著振翅的一刻。
這次,是理性與感性的首次正面交鋒。慢慢成長的理性,即使最終也敗下陣來,也實是雖敗尤榮。
「拿得起,便要放得低。」這是我常常拿來教訓人的說話,今次終於要放到自己身上了。 9/23/2007 Will the dream come true?連日來的舟車勞動,身體的負荷己達危險的級別,而且夜夜有夢,夢中碎片在薄弱的精神力下,似乎更難以收集。是以,很多時想記錄,也無從入手,只知內容大都是工作工作及工作。
昨天一整天在忙著不同的事情,早上上班,下班後便一直等待寬頻公司來臨,其後又要四出準備中秋的物資之類。本打算早早休息,以補足連月來的損耗。到了晚上九時多,收到友人的臨時電話邀約,其實是一兩難的局面。一來體力本己透支,沒有足充的補充下,我已剩下驅殼;另一方面,這些朋友是如斯重要,所以我還是在不到一秒的情況下,決定前往會合。感覺,就像是提早興祝中秋的樣子。
不過,這篇並不是想記錄事跡,而是記錄在這事之後,回到家中睡覺時,所夢到的事情。"Will the dream come true?" 這次確確實實就是夢境,但會否成真?卻似乎是不太可能。夢,總是反映著人的慾望,這次的夢,簡直可以說是「斷正」。這個夢不長,但前言卻廢話連篇,可想而知,這個是如何觸動了我的心靈──雖然一切也只是夢的虛幻。
與兩位友人相約,共遊一不知名的地方,這處地方,我也不能肯定在那一區,只知是一郊區位置。我們之間的距離漸漸的接近,我開始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微弱的呼吸輕輕的打到我後頸之上,簡直可以引起我的暈眩感。另一友人看在眼裡,只有偷笑的份。正當我也不知所措之際,我的手已經被緊緊的握著了。我的心就像被撥動的琴弦,一時之間呆若木雞。我沒抗距,沒爭扎,默默的被緊握著。那種期待已久、淡淡的、甜絲絲的感覺,突然湧上了心頭。
可惜,夢境就如夕陽一樣無限好,不過也如曇花一現般,美好卻又短暫。我的夢到了這裡,也就醒了。醒來時,剩下的,只有沉重的傷感。
哀?哀。 9/9/2007 重現好久沒出現這個條目了,實在是捕捉比較困難的關係吧。昨晚的夢境,很幸運地被我給記錄下來了,雖然不長,根據習慣,我還是會仔細的記錄下來。本來還考慮另一個因素,是不要將這篇隱藏。但還是我行我素一點,而把這篇公開。
開始的時間,是和幾位舊同學在聚舊。舊同學確是認識很久的了,是中學年代的同學。為什麼用認識而不是相識呢?很簡單,因為在中學時代,我根本沒有和他們有太多的交雜。要知道,我在中學時代的聲名雖然響亮,但是並不是只有正面的,負面的名聲也是大得可以。因此,這是一場不太可能發生的聚舊宴。
該宴,連我在內,一共是五人,四男一女。也不知是在聊些什麼話題,卻又突然說到了情人。我很坦白,沒有就是沒有,而且是實實在在的從來沒有。大家都在發表著自己的看法,例如說我是「荀盤」或是「好人」云云,我也只可付之一笑。席後,一人跟我轉述,在女生的角度來看,無論我多好,還是不合格,但是那裡不合格呢?那便不得要領了。
我歎了一口氣,似乎想起了約了朋友,一個似乎沒什麼機會再能約到的人。對方居然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來找我帶著遊覽元朗。老實說,元朗市實在並沒有什麼值得逛什麼值得留意的地方。如果真畏遊覽元朗,可以考慮到圍村、七星樓等地。我帶著朋友,逛著元朗廣場,一個在打通了天橋後變得異常興旺的商場,逛逛這,逛逛那。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一路的笑著跟隨。最後,我們到了遊戲機中心,玩著KeyboardMania 3,我的技術似乎提升了不少,那似乎夢裡的關係,比較可以天馬行空一點。
可惜,美夢總有完結的一刻,這就是夢的命運。時間差不多是七時三十分了,我也要起床上班去了。夢也在這裡告終了。
然而,這一切,似乎已不可能重現。 8/18/2007 雨‧很大──《靜夜裡的啜泣聲》後記這夜,雨,確然很大。黃昏時,看著書,竟然入睡。即使在沉睡之中,人的五官似乎並沒休息,我所夢到的環境,也和自身的環境,可說是一模一樣。 窗外,雨一直下,雷聲轟響。我放眼窗外,除了雨水,便是一閃即逝的雷電之光。我看著,驚訝著,試想,在大自然的力量之下,人類是可以多麼的渺少。但我還是確信著我所擁有的有量,我右手握拳,欲與上天,爭一日之長短。這個小動作,卻引來一雷,我還以為避不開的了,連忙把手又抽回。肯好窗外有些突出物,替我受了這次的災難。不然,我肯定自己會在那一剎那仙遊。 但這不代表了事情可以告一斷落,家中的家電開始出現問題。大部份也開始關閉,不能再次開動。我心知不妙,那雷的威力著實不少。在與老父相量之後,決定暫時舉家遷移,到酒店暫住數天。其間,所帶的行襄之多,實在令我吃了一驚,我也不知從何整理出與斯之多的行理。 家外,雨不停下,雷聲不息。我們雖已暫時移居酒店,但這次雷雨的威力著實不低。我心中閃過一陣不安感,於是拿出手提電話,匆匆的發了個短訊,向某好友問安。發放完了後,便準備離開了酒店。其時,我發覺,酒店內已然稍稍的豎起風暴報告版,說出這時天文台已經掛起了八號風球。我心暗付,這雙風眼颱風的威力,著實不小,居然能波及香港。 這時,我才悠然轉醒。看看天外,確是連場暴雨,雷聲亂轟之時。我揉了揉眼睛,居然摸到了,臉上的淚痕。難怪我醒來之時,心情可以如斯的輕鬆。 大雜燴我有多久沒發過夢了?我也忘了,我快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會再有夢境。不過幸好,我仍然會發夢,只是頻率變得低了點。這個夢鏡其實是發生在星期三的晚上,不過近日都未有空閒整理,所以才遲遲未見縱影。夢境分成了三個部份,三個部份可以說全無關連,所以看倌們可視之為三個夢境般看待。廢話不多說了,接下來便是夢境的內容。
我似乎對英雄有著莫命的崇拜,這次我又把自己夢成一個黑夜中的英雄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警惡懲奸的蝙蝠俠是也。大屋也著實夠大,而且還有秘密的地下室,這可是沉常人所不能發現的。地下室的角落,放置著一套服裝,那正是蝙蝠俠的戰衣。當我正欲穿上戰衣時,聽得上頭傳來了陣陣警笛鳴叫聲。我知道,警方要來找我,要揪出蝙蝠俠這個英雄。在警方眼中,蝙蝠俠只是個多事的人,每每破壞了警隊的威信。所以他們要來找出蝙蝠俠,以証明警方的能力。當然,我也並不笨,也不想和警方有任何的正面衝突。而且警方也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他們忘了,這裡是我的家,我要不動聲色的離開,絕對辦得到,別人是絕不可能察覺的。於是,我稍然的離開了大屋。
鏡頭一轉,便到了街上。天色已黑,其時已夜。我與友人在街道上,拿著剛買的熱雞蛋,正在吃下去的時候,我們兩人的面色都突然一沉。我們互望了一眼,也知道大家也是同樣的情況──雞蛋變臭了。我這個熱血份子,當然要去找當時人賠償了。我們拿著剩下的雞蛋部份,沿著馬路,來到一家銀行,我當時抬頭一看,正是道享銀行。我拿出雞蛋,跟職員理論。職員突然問,這蛋是不是另一家銀行所有。我想了一下,好像正是另一家銀行的。我道了個歉,便領著友人離開了該銀行,並加緊速度,希望在那銀行關門前趕到。這時,我看了一看名字,匯豐銀行,這次沒錯了,是這裡。看看時間,深夜十二時,剛好趕得及關門之前到來。但是看著內裡,竟還有不少人在排隊,實在是令人驚訝。我看到一女職員,在維持著在場的秩序。我拿著雞蛋,拿到職員面前質問。對方承認是該由他們來負責,但我們必須排隊,才能受理。我也辯說,這是人命攸關,不能等同兒戲,令她讓我們先處理。擾攘了許久,也不了了之。
鏡頭再度一轉,我成了一個小六生。小六,快是十年前的我了。我也不太記得,這段歷史,是不是真的有發生過。當時,我跟另一位同學,被罰留校補課。對方並不是善類,我與他之間的爭執,從沒間斷。這次,他又在一紙張上,出言不遜,寫滿一些抵毀我的句子。如果是現在的我,我可能懶理,一笑置之。但當時的我,可是更熱血的少年,遇到這種情況,當然便不肯擺休,勢要對方道歉不可。我找來了負責的老師,跟他說明了我的訴求。她反問我,那紙張呢?我呆了一呆,我竟好像遺失了它一樣。我的性格之中,善忘的次數,著實是數之不盡,而且有數次也是頗致命的,就像這次一樣。由於我拿不出証據,那位同學也乘機,落井下石,說我抵毀了他的聲譽云云。我無奈,只好一直低頭,翻著我的書包,希望能出現奇跡,找拿該紙張。老師到這裡,始終也不相信我,而且從此也對我生出成見,著實令我無可奈何。最終,我也是拿不出所謂的証據,我也只好認命了。
三個夢境,三種不同口味,任君選擇。 (笑) 8/9/2007 臨睡前回想我似乎以深圳有點緣份,
這是我第二次夢到這個地方。
我感到我的憤怒,
在一怒之下,
決定獨自到深圳逛逛。
至於怒從何來,
別問我,
我不知道。
開始的時間,
還是我有點熟識的深圳地鐵站之類,
但走著走著,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逛到了那裡。
我在一支電線杆旁等待著,
忽爾發覺數名有趣的小孩,
從他們口中得知一個天才科學家,
正向世人訴說著一項驚世發現,
可是沒什麼人理會他。
我決定前往查探,
可惜不果,
無功而反。
夢到這裡,
便開始轉淡,
再也記不起來了。
這個夢,
其實不算短,
但因為我累了,
所以把形容簡化了一下。
就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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